2025年08月13日 周三
无论贫穷或者富贵,健康或者疾病,我们都是生活的奴隶,因为没有谁能脱离了生活而生活。 这句话听上去是矛盾的,因为生活的定义似乎不能脱离生活,但是真正的本质是我们的生活不应该被定义的生活束缚,《金刚经》里面说“凡所有相皆是虚妄”就是想要打破这个牢笼。我们所定义的生活无非是衣食住行、吃喝拉撒、七情六欲、伦理与人性等等,一切言语都是虚弱无力的,但是我们就用这些虚弱无力的东西描绘和堆砌着自己的人生。我们所描述的东西只是一种共识,如果用八识来讲是意识层的共识而已,我们连自己都不能正确的认知,这共识里面只是一种妥协的交流方式而已。 上面这段文字反馈的就是“开口即乖,动念即错”,我们所谓的生活,只是我们真实生活中的一个很小很小的片段,因为我们的认知无法及微亦无法极大,更不能脱离时间和空间,我们把自己定义在了被定义的生活中。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,也不是一个哲学问题,但是哲学也不过是一种生活的思考而已,对于人类可怜的记忆来讲,只有哲学在保持他的独立思考和一致性,也在对抗着我们的世俗之见。
我们被困住了,眼睛看不到视野之外的东西,脑袋表达不了认知之外的东西,甚至为了保护我们所谓的“自我”,我们拒绝和对抗一切未知,甚至愚昧着否定他的存在或者试图将他奉为神灵,这不过是欲望与恐惧的一种表现,从阿赖耶识的镜子里面我们看到一个我与另外一个我再不停的对抗,不能认知自己,又不断的否定自己,这个是很矛盾和纠结的事情,导致的现实的结果就是我们所想的和我们所做的都是背离的。
我们为了躲避野兽和荒野的伤害,把自己牢牢的困在一个牢笼里面,我们在对抗的同时也封闭了自己,这或许就是分别所分别,在这个分别的界限上,我们就如同一个傀儡一样不停的移动自己的边界,就像一个个无形的盔甲或者城堡一样,欲望让我们不停的把边界扩大一点,只是为了能拿进来的东西多一点,我们以为拿进来的就是自己的,在边界内的就是安全的,这个看的见的堡垒似乎还需要加强一些,于是我们垒高垒厚了自己的城墙,但是我们无法封闭自己与外界的沟通,所以我们得到的所谓安全其实只是自己的自我安慰,欲望打开的时候没有城墙可以保护你。从历史上看帝王将相的成败就是在书写着这样的故事。
为了保护我们的小小城堡,我们忘记或者遗弃了最初的信念,我们出卖了自己,为了所谓的安全和保障,甚至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小小的欲望,无论多强大多坚固的城墙,一个小小的欲望就摧毁了一切,所以说“诸善奉行诸恶莫作”是多么的强大而深刻,但是有几个愿意守着这个去修补自己呢?都把期望放到外面的堡垒上,却从未看的内心已经背叛了自己,城堡又有什么用呢? 《金刚经》里面说“如梦幻泡影”一个个人生就如同泡沫意义,在膨胀、合并成为一个大的泡沫然后破灭,成为无数小的泡沫,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合并与破灭,直到所有的泡沫都破灭,一切才归于平静。 我们是自己的奴隶,我们成为自己的泡沫,亦在别人的泡沫中破灭,有能看的别人的泡沫的起灭,那些试图去奴役我们的也不过是另外一些泡沫,而能奴役我们的则是来着我们内心的恐惧和欲望,我们成为自己的奴隶,活在自己的城堡,又称为别人的奴隶,被囚禁在别人的城堡之中。 何时才能醒来呢?生活之中的囚徒怎么能从生活的困境中走出来呢?每个人都需要自己去找到答案,并不复杂,只是很多人说“此间乐”就没有办法了。